《资本人物》华友世纪总裁 王秦岱

中国第一家签约艺人的电信增值服务商
       作为一个SP的，应该向上游伸展，进入上游拥有独特的、原创的品牌的内容，这是未来继续使公司保有很有的价值，并且为这个价值链和价值链的终端用户提供有价值内容的最根本的一点。
       怎样判断进入电信增值服务市场的时机
       进入一个市场就是观察这个商业模式围绕它的价值链的各个环节在什么时候成熟，在它成熟前的一到两年开始投资进入这个市场。
       曾经带领两个公司到纳斯达克上市的老总
       那个时候去了解作为一个中国的企业，或者是业务在中国的企业，如何在美国完成纳斯达克上市的一系列体系是很开眼界的，而且是开阔视野，很有趣的东西。
       《资本人物》之王秦岱

       人物介绍：
       王秦岱，华友世纪董事长、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毕业于成都电讯工程学院，获得工程学学士学位，并于1993-1995年就读于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Wharton商学院及朗讯商学院EMBA。
       王秦岱曾先后服务过多家国际知名电信设备服务提供商。1989-1991年间担任AT&T(中国) 电信计算机及管理系统高级经理，91-95年任朗讯科技(中国)华中区总经理，95-99年出任北电网络(中国)有限公司电信事业部总经理兼副总裁； 1999年至2001年,担任亚信科技(中国)有限公司总裁，在此期间成功带领亚信科技登陆NASDAQ；在王秦岱的率领下，华友世纪成为国内著名的无线增值服务提供商，并于2005年2月4日成功登陆NASDAQ。

       解说：也许之前华友世纪在业内以及资本圈的名声也不算小，因为华友世纪作为国内最出色的电信增值服务商之一曾经登陆过美国的纳斯达克。但真正让华友世纪名声鹊起的当属2005年10月25日，华友世纪携手华谊兄弟正式签约当红超女张靓颖。让一个商业行为成为众人关注的娱乐事件，同时大范围地引起普通消费者的关注，华友世纪可谓用心良苦。而之后又接连收购传统唱片公司飞乐唱片，成立华友数码传媒，正式宣布由一个电信增值服务公司向拥有自己品牌内容的公司转型。2006年4月13日，《资本人物》栏目组在北京美洲俱乐部专访华友世纪总裁兼首席执行官王秦岱，这是目前为止王接受的唯一一次电视专访。

       蒋欣然：我们知道在2005年华友世纪引领了中国音乐手机年的所有风头，也包括签约了张靓颖。为什么作为一个增值电信服务商，会想到签约歌手呢？
王秦岱：应该这么说，第一作为一个移动增值服务商，我们很在意我们叫做SP在这个产业链上有多长多久和多大的发展空间。那作为一家SP呢，在2G和2.5G时代，我们叫做无线2G和2.5G时代，获得了一个最快的最好的发展机会和发展空间。那在这个价值链的成长和发展过程中呢，你可以看到就是作为无线运营商，或者是拥有无线业务的运营商，包括新浪、搜狐、网易、包括华友、TOM、空中（网），那么都有机会有这么多厂家，因为无线业务有机会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那确实就是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发展，就是说大家赶对了一次机会，能够获得这种发展，然后去就是把自己的公司上市，融来更多的钱向将来发展。但最快的发展总有一个发展的我们叫做Circle，总有一个发展的周期，在一段时间呢你享受高速发展，在一段时间内你享受成熟的稳定的发展，在享受成熟稳定发展的时期。那么作为一个SP，它的价值在比较早的时候就是跟很多同仁、很多同事和价值链各方讨论呢，SP的价值会随着这个发展而受到挑战，就是你把原创的内容通过无线的形式，在运营商的网络送给所有的手机用户，这样的工作在初期是很有价值的，在现在呢，它的价值在逐渐地缩小，那么你要想继续保有自己更好的价值，作为一个SP的，应该向上游伸展，进入上游拥有独特的、原创的品牌的内容，这是未来继续使公司保有很有的价值，并且为这个价值链和价值链的终端用户提供有价值内容的最根本的一点，这就是华友为什么要投资于，在现在自己发展很快的时候，投资于原创的品牌的内容领域，这是公司继续发展的一个根本。那至于说签约歌手，我更认为这是在市场上的一种宣传的方式，我们是投资于华谊兄弟音乐公司，投资于华友飞乐唱片公司，我们还会投资于更多的，更好的音乐公司，是通过这些音乐公司去签约超女、去签约网络歌手、去签约大牌的歌手，通过他们的智慧，能够把这些音乐资源整合起来，同时在传统的渠道以及数字渠道进行发行。

       解说：作为电信增值服务商来签约歌手，有不少人对此提出质疑，说华友是不是在借超女进行炒作？但这并不是一个突然地、出人意料的转变，在此之前，华友世纪已经有了很多同样吸引眼球的动作。早在2004年，华友世纪曾因以18万元购得4200余字的小说《城外》的无线版权引起轰动，据说这部小说在半年内给华友世纪带来了200万元左右的盈利。此后的2005年，华友世纪又策划推出“中国首张手机唱片”：网络歌手庞龙的新专辑《你是我的玫瑰花》采用手机平台向数亿用户发布，在专辑推出的3个月内，传统市场上将买不到这张专辑的唱片，打破了以往通过CD、卖场等渠道发布的传统营销模式。接下来华友世纪又和百度合作共同推出中国第一张数字唱片，陈好最新单曲《我在世界这头》由两家公司的手机和网络渠道发行，不在传统唱片渠道发行。在外人看来，华友世纪似乎与音乐结下了不解之迷。

       解说：华友世纪打造从内容到发行一体化的数字娱乐产业链不仅仅是签约超女和发行手机数字唱片这么简单。在经过了一系列的尝试之后，王秦岱连续在音乐领域做出了几个大买卖。11月10日，华友世纪正式成立华友数码传媒，正式确立自己电信服务和内容提供商的双重身份。当月，又以60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国内著名民营唱片公司飞乐唱片60%的股份，并将其更名为华友飞乐数码音乐。12月，华友世纪又以3500万元的价格战略控股华谊兄弟音乐公司51％的股份。至此，华友世纪通过一年来在音乐领域的疯狂扩张初步完成了自己在这一领域的布局，华友世纪开始打通音乐产业链。

       王秦岱：至于说我们作为一个SP向上游延伸，很多人就问你懂不懂音乐，你作为一个电信工程师，你是否懂音乐，你是否知道音乐人应该怎么样挖掘、怎么样发展、怎么样包装、怎么样营销、怎么样把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推成一个大星星？
       蒋欣然：你怎么回答的？
       王秦岱：我真的不懂。而且我也个人认为，我并不需要很懂，这里最重要的是我们是投资于音乐公司，我们非常看重的是在中国非常著名的音乐公司，他们自己具有的知识、能力、能量、关系以及在这个领域的，我们叫Know How，专有的知识和能力。比如说华谊兄弟音乐公司，他们知道怎么样把羽泉、怎么样现在有周迅、怎么样有张靓颖、怎么样有黄征、怎么样有各种各样很好的歌星，把他们找到、挖掘出来、发展起来、包装起来，使他们形成很好的效益，那我们跟他们的配合，更多是说我们看准了这个领域，我们经过前期发展比较快，进行了资金的积累，我们把这些资金用在未来最有潜力的领域里，音乐领域里去，进行投资。第二我们在技术上、在无线的展现、分销和推广平台上，在有线的数字展现分销推广平台上，可以对他们进行立体的合作。比方说我们推出一个新的歌手，这个新的歌手既可以通过传统的方式，比如说通过你们的电视台，有音乐频道让他把优美的歌声献给大家，也可以通过电台、也可以通过报纸、杂志、户外广告进行宣传，那么现在我们还增加了，也可以让他在互联网上，也可以让他在手机上有效地抵达4亿用户，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新歌的、歌手的展现、营销、推广渠道。这样的配合我们叫做双方各自有各自的强处，是一种我们认为强强联合能够产生协同效益的一种合作。

       蒋欣然：现在说的这种模式是强强联合的模式，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可能真的做起来，发展得比较成熟的时候，自己来做这方面的内容呢？
        王秦岱：现在没有。这个是说比较基于地考虑是说，在每一个领域里，都有这个领域经过积累、经过竞争、淘汰和生长出来的最有特点、最有能力的人才和管理团队和公司。我们要进入这个领域，我们更希望能够说服他们共同合作，这样发展才会更快，至于说合作到一定程度，经过一些年的磨炼，如果大家已经形成一个整体了，那就是说将来数字娱乐和传统娱乐真正走到一起了，数字媒体和传统媒体走到一起了，那就不分你我了。现在是一个大家很好的、紧密的从资本的层面、从业务的层面、从运营的层面强强合作、各自发挥特长、有效地分工，最后产生协同效益的一个阶段。
       蒋欣然：这种模式有没有想过，现在目前的这种模式、这种合作的方式会持续过长时间？
       王秦岱：因为有资本层面的合作，如果正常的话，会持续一生。

       解说：王秦岱认为，一旦SP拥有品牌效应、内容版权，同时拥有综合立体的营销推广渠道，等到3G到来之日，就是SP二次腾飞之时。但是，作软件技术出身的华友世纪转型数字娱乐之路也并不轻松，目前几乎所有的SP都在向着内容娱乐的方向转型，而内容娱乐企业也越来越重视手机平台的市场价值，数字娱乐领域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蒋欣然：我们后来也成功地收购了飞乐，做了咱们的华友飞乐，可是在这个领域里面也有很多人艺能收购京文、还有灵通收购九天、IDG投资A8，这一系列的大家都称之为转型，它是一个必然阶段吗？
       王秦岱：我认为是必然阶段，可能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认为是一个必然阶段。那就是个什么呢？就是行业发展到今天，大家想获取更大的发展空间，更长久的持续发展的动力，那么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整合的阶段，这个整合的阶段刚刚开始。那么我们的方式大家可能略有不同，你比如说IDG投资于A8，软银投资于太麦，这个属于风险投资，是因为他们看中音乐领域未来的发展前景，华友投资于华谊兄弟音乐、投资于飞乐，灵通投资于九天，这是战略投资，因为我们不是一个纯投资公司，我们是一个无线增值服务提供商，我们的任何投资都是战略投资，战略投资是说对于你现有的业务和现有的发展能够产生协同效益，就是大家可以相互支持，使彼此的业务更上一层楼，产生协同效益的投资。首先我就说了，现在音乐领域大家逐步都认识到了，这里未来的一个非常好的、就是说具有非常好非常好的发展前景和无限生命力的领域，所以大家纷纷都来了，都来了以后，投资人就投进去，希望将来它的价值翻的是几倍、甚至是几十倍，那个时候投资人再出去，投资人就是投资、升值、套现、再投资。那作为战略发展，我们希望在我们战略意图上，我说了在我们这个价值链上，谁能向上游延伸，有效地延伸，并拥有独创的、品牌的这种音乐资源，谁将来有更好的发展和更好的利润空间。

       蒋欣然：刚才你提到了一个概念，说占有这个内容的资源，大家起名字叫“数字圈地”。
       王秦岱：这挺好听。
       蒋欣然：叫“数字圈地”，可是现在很多人如你所想的和所说的那样，都已经看到这方面的发展前景，而且都在不停地努力地在做，咱们主要的竞争对手有哪些？
王秦岱：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你看原来新浪、搜狐、网易这就是，但新浪、搜狐、网易，因为他们是老牌的网站，所以他们觉得他们自己有比较好的资源，所以他们在这部分走的时候，他们更倚赖于他们原有的资讯或者一些娱乐的资源，所以他们没有着急走得那么快。另外比如说有TOM，就是说和我们共同的竞争对手有TOM、有空中（网）、有我们，我原来知道他们也去探讨过各种音乐、游戏和体育的资源，那在音乐上，是我们最后采用了这个方式，就是说先行一步，我相信将来的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主要看谁能够很好地落实和有效地整合这些资源，并且能进一步扩大这些资源的拥有。

       解说：华友世纪成立于1999年9月，是从电信设备制造商UT斯达康分拆而来的公司。2000年国家信息产业部批准华友世纪为电信增值服务提供商，并颁发了国内第一张增值电信业务运营许可证。当看到中国电信市场增值业务的迅速增长之后，华友世纪最初也是从软件业务转型到SP。

       蒋欣然：华友世纪进入WAP的时间并不是很早。
       王秦岱：华有世纪进入WAP应该是第二批先驱，第一批先驱，就是说我们知道的有，原来最早有几家公司，应该是他们在十年前就开始在中国试行WAP这一部分，当时由于网络带宽不够，因为当时在2G的网络上，它的带宽不够，大家经常花很长时间无法无线上网，上了网以后又经常掉线，所以就无法使用。那在第二批再隔了四五年，在五年前，华友是第二批进入市场，做WAP的第二批先锋，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看准了在联通有CDMA1X、在移动有GPRS，这两个2.5G的网络成熟了，它可以提供技术上提供足够的带宽，那你就可以做这部分了。所以在WAP业务上，华友、空中（网）是这个行业的走得最快的。
       蒋欣然：当时是怎么判断进入WAP市场的时机？
       王秦岱：你要进入市场晚，这个市场有早进入的人，他已经把最好的地方占领了，你要进入晚了，你可能花更大的代价也不行，进入一个市场就是观察这个商业模式围绕它的价值链的各个环节在什么时候成熟，在它成熟前的一到两年开始投资进入这个市场。WAP业务实际上就是我们看到，因为我们都是做电信出身，我们对电信的网络、手机各个方面比较熟悉，我们看到网络、就是刚才我们说CDMA1X和GPRS，这个2.5G的网络将会在2001年到2002年建设起来，将会提供这个价值链的最基本的基础设施，那个时候你的2.5G WAP应用才能得到施展，那提前我们就做准备，那个时候开始做。实际上就是你对这个产业链和各个环节是否了解，然后你去判断，当然也可能判断错，也许最后网没建起来，那你今天就没办法跟华友的人谈话了。
       蒋欣然：这种判断说明眼光很重要，但是能力可能更是基础，您能不能跟我们讲一下，为什么2000年中国的信息产业部颁发了第一张增值电信业务的运营许可证，就是给咱们华友的？
       王秦岱：实际是这样的，这取决于你对于各个行业和各个领域的观察、了解和实践，我最早是做硬件的，就是在AT&T美国电报电话公司、Lucent朗讯，在北电，这些就是原来所谓的国际化大公司里做，主要是做硬件，那时候是电信设备，像交换机、光纤传输等等等等这些，做硬件设备曾经是最有效益的，所以这些大公司都去做，电信发展非常快，但是随后你会发现，硬件在向软件转移，比如说像Cisco的路由器发展得越来越好，他们慢慢发展得超过了老牌的Lucent，超过了老牌的公司，那就向软件发展。在这个时候，实际上我就去了亚信，亚信是做系统集成，但实际上是向软件转移。软件实际上就是说你做好了，它会有更好的商业模式和经济效益和更大的发展空间，但在做软件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发现，服务可能更有发展空间。服务如果我们比较熟悉的还是电信领域，电信领域发展最快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是无线，一个是宽带数据，因为大家都喜欢无线，不喜欢受约束，无线的发展你看这些年非常快，你有一部手机，你在家里几乎都不用固定电话，它摆在那儿其实就一直摆着。另外一个，通过无线的手机，你获得的不仅仅像是说话，你将来可能想获得其它的资讯，这些就是数据，所以无线数据的结合就是无线数据服务，所以我们很早就想在这个领域去发展。当然即便这样估测了，谁也不敢保证它什么时候能发展起来，只是说我们这样估测，可以说我们非常Lucky，我们非常幸运，这样去走了，并且就获得了这样的机会。所有的创业都是这样，我们就说“七分运气、三分智慧”。

       解说：有一些事情，一辈子能做到一次就已经难能可贵，而王秦岱在五年内两次把公司带到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在出任华友世纪董事长及总裁之前，王秦岱已经在AT＆T、朗讯、北电这样的世界级电信企业供职多年。其最辉煌的一幕是2000年以亚信科技(中国)有限公司总裁的身份将亚信带到纳斯达克上市。而作为中国目前最大的电信增值服务商，华友世纪于2005年2月4日登陆纳斯达克。但两次上市中自己角色的不同在于，王秦岱五年前是总裁——职业经理人的最高职务，而五年后，他的身份已经成为董事长——公司缔造者和最大的自然人股东。前者是参与成功，后者则是缔造成功。

       蒋欣然：因为你也曾经在亚信的时候，我们知道您经历过亚信的上市阶段，然后后来又带领着现在的华友去真正地冲击纳斯达克了，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王秦岱：应该说有比较大的不一样的感觉，在亚信时期我应该是和公司的创业团队作为当时的职业经理负责人，整个公司的职业经理负责人和当时的创业团队一起去经历纳斯达克的上市，所以对于这个过程当时是一个学习、了解和将来进一步把它运用到自己工作中，是一个提升的阶段。那个时候在纳斯达克上市确实是一种比较开眼界的东西，因为亚信可能当时在国内是第一家，亚信是上午（上市），UT斯达康就是下午（上市），还是第二天，是最早的。那个时候去了解作为一个中国的企业，或者是业务在中国的企业，如何在美国完成纳斯达克上市的一系列体系是很开眼界的，而且是开阔视野，很有趣的东西，在华友的纳斯达克上市，可以说我们已经把它设计在其中，但是真正上市的时候，作为公司的创始人，我还是非常激动的，我觉得能够把一个企业初步培养起来，并且走上纳斯达克为它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础，当时心情比较激动。
       蒋欣然：虽然我们看到您的创业的，或者说做一个产业的步伐是很稳健的，是一步一步不断向前推进的，但是肯定也会遇到某些困难，比如说在上市过程当中有没有什么困难？
       王秦岱：在上市过程当中，我们就是遇到困难了。因为当时无线增值服务在我们之前，已经有TOM、已经有空中（网）上市了，本来我们大概时间是差不多的，但是我们当时想只要企业稳步发展，上市早一天、晚一天并不是最关键的事情，只要摸准了时机，在这个窗口去做就行了。结果无线增值服务本来是一路绿灯，结果在我们准备上市的时候，中国移动当时对于一些无线增值违规的厂家提出了处惩，所以当时在华尔街也是一片怀疑之声，压力非常大。在这个时候，到底能不能上市、合不合适上市，我们和承销商、和股东会产生过很大的争执和讨论，最后我还是认为华友应该上市，并且能够上市，所以应该是既延迟了，又顶着压力，但最后还是成功上市。

       蒋欣然：当时自从上市资本市场这一段时间以后，融了多少资？
       王秦岱：当时在资本市场我们融资将近八千万美金。
       蒋欣然：后来又有吗？
       王秦岱：后来没有，我们千万美金还没有用完，大量的钱还没有花完，另外我们本身也是个盈利企业，融来的资和我们每一年创造的资本，现在还没有，可以五分之一都还没有花掉，所以我们还会在我们认为有效的领域进一步地投资、进一步的发展。
       蒋欣然：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王秦岱：谢谢你！

       解说：有机构预测，到2008年中国无线增值服务供应商获得的总收入，将从2003年的5.65亿美元左右，增加至22亿美元，其间年复合增长率达到31.1%。在内容为王的时代，未来将会有更多有实力的SP和华友世纪一样进入到这个领域，共同争夺这个充满诱惑的新兴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