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秋季的午后,我在辽河的渡船上眺望世界上最大的芦苇荡,摇曳的岸边站着一位同样眺望着船的黄衣少女,《水边的阿狄丽娜》,那样清澈、光明而又远逝。
十三年前的夏天暴雨中,我站在海岬的灯塔下,俯瞰着从天边滚滚而来却又在脚下突杀回马枪的龙的躁动,眼帘中的《大海》激荡而亲柔。
十年前的现在,七年前的阳光,北海沙滩以及深邃的岩洞,一种梦想向海的深处呐喊,向蓝天的高处飞翔。
现在,我独坐在自我精神历史的遗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孤独的巡游,没有旅伴的沉醉,雕塑般的回忆。江山依旧,故人远去。
二十年,是自然的昨天和今天,却是我的一个时代。
真的很漫长吗?只是一瞬。
真的江山未改吗?换了人间。
这是一个意志与方向的回忆。

